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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尉李玉波:敢向死亡叫板的“国际猎人”!
在南美洲亚马逊流域的丛林中,
有一个被称为“魔鬼训练基地”的特种作战训练中心
——委内瑞拉玻利瓦尔“猎人学校”,
电影《冲出亚马逊》讲诉的就是我军第一代猎人
王亚林、扈国华在猎人学校坚持拼搏、为国争光的故事。时隔17年后,
东部战区陆军某特战旅上尉李玉波踏入这片陌生的热带丛林,
经历了11个月磨练,
将代号20自己的名字“李玉波”

刻进猎人学校的荣誉墙——


       “在猎人的眼里,面对随时而来的死亡危险,只有前进没有后退!”3月下旬,东部战区某特战旅典型事迹报告会上,教导队上尉教员李玉波登台讲诉自己在委内瑞拉国际猎人学校受训经历,胸前佩戴的猎人学校荣誉标志“勇士勋章”熠熠生辉。
      2016年4月,从全军选拔14名优秀青年军官赴委内瑞拉参加特种作战高级指挥专业国际班集训,李玉波签下军令状,通过层层选拔,取得了猎人学校的入学通知书。
      委内瑞拉猎人学校素以“残酷”闻名全球特种部队,在这里,受训者没有国家、军衔之分,没有名字称呼,只有数字代号,签订生死合同后,随时准备面临死亡危险,淘汰率高达50%至80%。这个威名远播的特战学校的大门口,伫立着校训:“这里造就的是最具战斗力、最凶猛、最有头脑的战士”。

浇冷水、熏瓦斯,可以压垮一切困难



      参训如参战,没有适应期。简单的欢迎仪式后,李玉波领到了代表自己身份的数字20号,参加了第一阶段的训练课目选拔。
      “冰水洗礼”是当地军人引以为豪“中国人最怕的科目”之一,也是第一阶段每名猎人的必修课,每天长达几小时的冷水浴非常考验人的意志力。一次夜间冷水训练中,李玉波腿部肌肉痉挛,站不稳脚,一旁的猎人学校的教官见状,在他耳边嘶吼着:“Baja,Baja(放弃吧)!”脸上那种蔑视、讥讽的表情,恐吓、蛮横的语气,让李玉波心情压抑。
       身边一名中国同行经历1个小时的冷水冲刷后,站出来想退出挑战。“别犯傻!”李玉波上前拉住他劝道。另一个国内战友说:“他腰带着伤,是真的熬不住了,让他去吧,身体重要。”“身体重要”,大家太懂得这句话的分量,这关系一名军人的后半生,更牵扯到以后的家庭幸福。
“坚持不住就想想上甘岭!”在意志崩溃的边缘,李玉波不停重复临行前首长对他说的这句话,在这里,管不了他人的生死只能决定的了自己命运。时不时有人会走出队列敲响猎人丧钟,每一声都摧毁着意志,撬动着灵魂。“日出,寒冷必将过去!”李玉波咬紧牙关,忍受住渗入骨髓的寒冷,终于迎来了朝霞,挺过了冷水浴的考验。
      “Semana Negro”地狱周训练,每天没有睡觉时间,李玉波只能在行军拉练、意志考验训练中抽空打盹,按照“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少量的食物配给只留给成绩靠前的学员,不间断的高强度、快节奏的体能、技能训练,原本80多人的队伍,有一半人撕下数字身份牌,烧掉猎人帽,敲响墓地丧钟,退出比赛。
      瓦斯爆炸声是猎人学校的“起床号”,“熏瓦斯”是虐囚训练中的重点课目,3分钟时间内把人折磨到崩溃,这个课目要求学员有瞬间强大的心理防线。
一次,李玉波和队员被驱赶进入一所封闭的小房间,门被一道道木板钉死。突然,房间里扔入一个瓦斯弹,瞬间毒气笼罩整个房间,几名队员面目狰狞,用头和胳膊  疯狂撞门,还有几名队员向前跑了几步,仰面栽倒在地,用不同的外语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翻滚着捶打地面,小房间顿时成为“人间炼狱”。不到5秒钟,李玉波开始流泪流鼻涕,嗓子火辣辣的,1分钟后肺部像被火灼伤似的疼,接触到瓦斯的皮肤奇痒难忍,越挠越痛。
      “等待!”李玉波给自己唯一的目标就是这样的信念。浇冷水时等待结束,等待太阳升起朝霞带来的光明,“熏瓦斯”时等待教官开门,或是等待身边有人挣扎跑动带起一点风拂过皮肤的一丝清爽。李玉波说:“在一次次漫长的等待中,之所以坚持,是因为肩膀上还有比脑袋更重的是荣誉和使命,没有什么困难可以击垮我的意志!”

无畏的勇气,可以击溃所有恐惧



      “在这里,你们将随时面临死亡,怕了,可以退出!”猎人学校的教官常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猎人学校训练的残酷之处在于有真正的伤亡指标,往期学员里,有的脚趾被削掉落下终身残疾,有的全身多处骨折无法正常行动,有的因为训练强度大落下心理疾病,不少学员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不能带着遗憾离开这里!”李玉波入校后在心里默默发誓。不久,他就迎来第一次勇气测试。
      “哒哒哒……”数架重机枪射击形成火力网,子弹击中大地飞溅而起的尘土、小石块到处乱串,发出的怒吼令人生畏。“这是陆地勇士必须要穿越的生死之路”,教官介绍,今天的课目是通过弹雨笼罩下的战术训练场,如果动作缓慢,子弹就会追着屁股“开花”,如果故意往旁边躲避,会触发周围挂好引信的地雷。
      “20号请求出列!”李玉波站出来要求挑战,只见他动作标准迅速,头顶呼啸的子弹打在身边不足2米的地方,在匍匐通过草地、泥潭、铁丝网各种敌前沿障碍和瓦 斯烟雾区后,又一举命中所有射击目标。接下来上场的中国队友犹如现场打了一针“强心剂”,争先通过生死之路。
      不怕死的精神,是合格猎人的特殊品质。爆破训练期间,教官拿一个TNT药块做的炸药包放到约五米远处,命令队员站军姿向炸药包敬礼并唱国歌,最后点燃炸药包,场景极其悲壮。看着导火索“嘶嘶”的燃烧,最后一刻“转身卧倒”的口令和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有一名抢先卧倒的队员被判淘汰出局。
      在“绕岛泅渡”科目中,李玉波也丝毫不敢大意,往年,许多通过前期考验的优秀学员就栽在这个科目上。在空旷的大海中,要想克服恐惧、孤独、疲惫等恶劣条件非常不容易,经历数十个小时的长游,李玉波腰酸胳膊疼,记不清大腿抽筋次数,在不断调整和变换泳姿的状态下,熬到了规定的上船点,瘫倒在船里未等上岸便已酣然入睡。
      参加“勇气跳水”对李玉波来说又是一次考验,从13米高的崖壁上跳入水中,这曾是对中国队员造成重伤的课目,往年有国内学员在跳出后未能落水,砸在崖石上,造成下肢粉碎骨折。
      轮到李玉波进行“勇气跳水”时,他攀爬上13米高的崖壁,站在一块只能站稳足弓突出的小圆石上。往下一看,崖壁的切面并不平坦,有突出的石块,要想在下落的过程中不被砸中,必须使劲往前跳,一阵风吹来,他的身体不由地开始晃动。
      为了克服心中的恐惧,李玉波盯着河对岸松软的沙地,用西班牙语高呼:“我是陆地勇士第20号,为了中国、为了荣誉、为了战友而战,中国特种兵勇往直前!”话毕,教官竖起大拇指,拍一拍他的肩膀,李玉波纵身一跃落入水中,完成“勇气跳水”。

不屈的挑战,可以超越任何极限



      在猎人学校只有“服从”和“绝对服从”,即便是遇见恶劣极端天气和看似不能完成的任务,一些训练也必须服从安排。
      “障碍的终点才是餐厅!”一次,天空下着大雨,李玉波和队员们在长途行军后被告知,想吃饭必须完成24道障碍的挑战。虽然李玉波已逐渐适应疲惫、饥饿状态下进行障碍训练,但对第17个障碍“懒人梯”仍然心有余悸。
      这个障碍高4米,由一根根直径10厘米横杆钢管组成,每根横杆间距约70厘米。如果“懒人梯”障碍垂直于地面,翻越起来就十分容易,猎人学校将这个障碍倾斜45度,受训者需仰角越过障碍最高杆,而后再从另一面爬过,很多人在平时的训练中就难以逾越,这次更多人爬到一半就掉下来。
“服从,服从,绝对服从!”掉下来的人发疯般喊着口号接着往上冲,生怕落在后面没饭吃。李玉波跑到“懒人梯”面前时,体力已严重流失,双腿不自觉发抖,饿得头晕目眩,雨水的冲刷让钢管变得又湿又滑,他稳定心神,抓紧钢管开始往上攀登。刚过一半,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同行的战友掉了下去,雨水模糊了眼睛,李玉波用肘关节扣死每一根横杆,一步一步往上翻,终于越过“懒人梯”障碍。
      这次挑战中,攀登10米“高架绳索”,李玉波手心上的老茧被绳子磨得发白,在跳越2.5米外的“原木横杆”时,另一名队友在起跳后发力不足,胸部狠狠撞在原木上,一条肋骨骨裂,行动迟缓。
      “突破极限,不能让人小瞧了中国军人!”在教官拳打脚踢的谩骂和催促下,李玉波搀扶着受伤的队友一路跌跌撞撞跑到终点,肘部磨烂了,腿也被刮破了,李玉波脸色惨白冲向餐盘,抓起一块玉米饼往嘴里塞,嚼也不嚼,蛇吞象般咽了下去,一位外军同行用不流利的中文说道,“李,疯了吧你?”
一次潜水训练中,由于下潜时调压慢,李玉波被教员一下子抓住头摁到了训练深度,由于气压突然增大,李玉波鼻腔里传来一股阵痛,训练结束上浮时,脱下面镜,鼻腔的血液不止地往外涌,来到医院进行处理后,医官说道:“20号,你需要住院观察治疗。”“谢谢,我不需要,我可以继续进行。”李玉波明白,如果再脱离训练几个小时,自己将被视为自动放弃。
      直升机快速贴地飞行,李玉波单手握住脚架悬在空中练习降落;在充满粪便、动物腐尸的水中潜伏伪装,李玉波练习喝水、闭气;反恐搜索中,李玉波荷枪实弹走进街头警戒检查,随时应对毒贩的袭击;捕俘格斗中,李玉波选择身材高大的黑人,靠毅力和技巧赢得对手尊重……每一项课目都是全新的挑战,每一次挑战又都是在死亡危险中游走。结业时,教官和外军都想和这位“不怕死”的20号交个朋友。
11个月的时间里,经历了陆地勇士、潜水、狙击、反恐、机降和伞降6个阶段的科目训练,李玉波完成了所有的“死亡挑战”,迎来了毕业典礼。猎猎飘扬的五星红旗下,猎人学校校长用自己有力的手掌,把带着金属刺针的“勇士勋章”重重拍进了李玉波的左胸大肌上,渗出的血液和膨胀的肌肉冲击着李玉波的神经。
“猎人之手拍的越狠越给力,猎人荣誉扎的越深越骄傲!”说话间,20号中国猎人李玉波心中,一股浴血重生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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